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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极大的欢愉穿越生命的始终

作者:温生玺  时间:2015-09-27 20:51:10    浏览数:

 

读完余秋雨的《教师节的惊喜》,我被余教授和他的启蒙老师何杏菊打动了。

余教授在文章里写道,我的“第一个老师和最后一个老师都在杭州,可见杭州对我是多么重要”。因为有了何老师在杭州,对余教授来说,杭州就变得重要了——这是一种怎样深沉的感情啊!

想不到的是,余教授怀有如此深沉感情的这个启蒙老师只是一名小学刚毕业的女孩子。他说“从刻板的教学观念来说”何杏菊老师“很不合格”。那么到底是什么让这个“很不合格”的小老师,让一名学生在费尽周折找到她的时候说了一句找到何老师,是“我在这个节日前遇到的一件又惊又喜的大事”?

一个小学毕业的老师,何以让余教授如此牵心,她到底给了孩子什么呢?“我当时教得太浅了,太浅了!”这是五十年之后何老师对自己的学生余秋雨说的话,两个“太浅了”,感叹太深。而余教授却在文章里写道,“她是我真正的启蒙老师”,“她青春洋溢的快乐性格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欢愉。她教了我什么,已经忘记,但正是她,从起点上告诉我,读书写字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这种快乐感,一直贯穿在我的生命之中,直到今天”。

在余教授看来,在一个孩子那里,教的“太浅了”不要紧,要紧的是“她青春洋溢的快乐性格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欢愉”,要紧的是“正是她,从起点上告诉我,读书写字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这种快乐感,一直贯穿在我的生命之中,直到今天”。

“那天在何杏菊老师杭州的家里,我反复地说着乡间小学的生活对我一生的重要性”。读到此处,我在想,现在,大学毕业、研究生毕业的大人们,有多少人意识到了这一点朴素的成长秘密?当下孩子们脸上越来越少的笑容到底有几个人放在了心上?有太多的家长和老师放不下的是孩子的才艺,放不下的是孩子的成绩——孩子的双休日被补习班的课程挤得满满,被一个词语抄十几遍甚至几十遍的无奈遮盖的阴云密布。

然而,“人的一生有很多秘密往往隐藏在自己和别人想不到的地方”。谁会想到,一个人的童年,会藏着对他的健康成长甚至成才如此大的意义?很多时候,就因为大人们总是在用放大镜关注当下的孩子少学了什么,却很少有人用望远镜看看要成为一个幸福的人,孩子需要什么,应该感受什么。于是孩子们跳过应该拥有“巨大欢愉”的童年,很小的时候就过早地做着上大学的事情——为学业不惜代价!

或者有人明白那点“隐藏的秘密”,但是在绝大部分都在为了“脸面”,在名与利的大潮中,过分地看重了珍藏在自己抽屉里,只能偶尔能派上点用场的优秀或先进证书。

但是,一个小学毕业,“30斤大米”的工资就已经满足的何老师,却给了影响孩子一生的童年。

50年间她珍藏的是什么,“让我最激动的是,何老师还找出了一张师生合影照”,何老师用50年珍藏了一张和五六岁孩子的合影照。就是这点朴素的牵挂,这份对孩子由衷的爱,让一群孩子享受了真正的童年,让“我”拥有的读书写字的“快乐感,一直贯穿在我的生命之中”。50年之前她绝对没去想,50十年之后会有一个学者给“每月发三十斤大米”的她带来点什么好处。

“她早就在报刊电视上关注我,但像很多朴实的老师一样,不想以学生的成绩为自己增添什么。去年只是随口说起,被一位记者盯上了”——对一个学生来说,这是怎样让人感动的关注。

找到何老师,是“我在这个节日前遇到的一件又惊又喜的大事”。对一名老师来说,这是50年后,一名学生多么珍贵的回馈。

“我告诉何老师,前些年,同班同学沈如玉担任了家乡的教委主任,到上海传达乡亲们的一个意思,想把那所小学改成“秋雨小学,被我拒绝了”。我只是同意,在小学内的某处刻一行字:“我国一位教授,在这里完成了他的全部早年教育。”在文章的最后还写道,“我从农村到上海来读中学的那所新会中学,已经将一座漂亮的楼房命名为‘秋雨楼’。我的这所母校没有征求我的意见,但我看了新闻还是感到汗颜。亲爱的母校,我怎么担当得起!”

余教授最后的这些话是在说,和何老师相比,“秋雨楼”对孩子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学校和老师带给孩子们的“巨大的欢愉”,是从起点上就让孩子们体会到的“读书写字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而且将“这种快乐感,一直贯穿在”孩子的“生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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