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会网欢迎您!

班主任要善于讲故事

时间:2015-05-19 09:59:02    浏览数:

 班主任有许多基本技能,“善于讲故事”就是其中之一。

孩子喜欢听故事而不愿听说教,这是每个班主任都明白的常识。所以善于讲故事对于班主任工作的意义不言而喻。问题在于,许多班主任也愿意多给孩子讲故事而不是空洞地讲道理,却不会讲故事。所谓“不会”并非是不明白讲故事要“主题鲜明”、“针对性强”、“语言生动”等等道理,而是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讲”。今天,我想根据自己多年班主任工作的实践,给大家谈谈我的体会。

第一,把自己放进故事里。

讲自己的故事肯定就“把自己放进故事里”了。所以,我一直主张班主任要善于给学生讲自己的故事。老师给孩子们讲自己当孩子时的故事,最能引起孩子们的兴趣和共鸣——每次我给孩子讲我学生时代的故事,孩子们总是最兴奋的时候。我们的成长经历,我们的学习经验,我们的兴趣爱好,我们学生时代的成功和教训……都是一笔丰富的教育资源。

多次给不同年级的学生讲“在错误中成长”的话题时,我总是撩起袖子亮出胳臂,给学生们看胳臂一块伤疤,那是我初中时打架留下的“纪念”。学生感到很惊讶:“李老师小时候也打过架啊!”我说,其实我从小学到大学,都是老师眼中的“乖孩子”“好学生”,但也打过架,然而我后来战胜了自己,懂得了文明与教养。我还给学生讲过一个我不尊敬同学的故事。那是我读高中时,班上有一位来自农村的同学,长得比较老相,我便恶作剧地用毛笔在他的课桌上写了一行字:“某某同学,祝你安度晚年!”结果我被班主任老师公开严厉批评,让我羞愧了很久。我通过这些故事,告诉学生们:“没有人不犯错误,人总是在犯错中成长起来的。”孩子们听我小时候的故事觉得特别有趣,因而我自然而然的教育也特别有效。

但班主任所讲的故事并不都是自己的,很多时候我们讲的是别人的故事。因此,所谓“把自己放进故事里”,意思是说要把自己的情感、思想融汇在故事之中。永远不给学生讲自己不相信的话,这是我的教育信念之一。因此,我给学生所讲故事的意蕴,一定要是我真心信服的,否则我不会给学生讲。或者说,这故事首先是把我自己感动了,让我情不自禁地产生要给学生讲的欲望。故事也许是别人的——是我读来的或听来的,但故事的精神内涵是我自己认同的。因此,我在讲的时候,每一个字都是从我心里流淌出来的。比如,我曾经给学生讲傅雷父子的故事,傅雷父子和我显然隔着一个时代,但他们身上的纯真、气节、风骨、坚韧……却是我由衷敬佩的,也是我自己的精神追求。因此我给学生讲的时候,许多学生都热泪盈盈,他们是被傅雷傅聪感动了,也是被我感动了。这就是我说的“把自己放进故事里”。唯有这样,我们给学生讲故事,才能体现出教育的真诚。

第二,要自然切入。

苏霍姆林斯基曾建议教师们要把教育意图尽可能隐蔽起来,不要孩子每时每刻都感觉被大人“教育”。给孩子讲故事,就是追求一种不露痕迹的教育。因此,我们在给学生讲故事时,最忌讳这样说:“为了让同学们明白这个道理,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这样一本正经的开头,一下就让故事的效果打了折扣。所以,给学生讲故事,一定要自然切入,让孩子不知不觉地进入故事之中,进而不知不觉受到感染和启迪。

《一碗清汤荞麦面》是一个家喻户晓的感人故事,主题是爱与坚强。因此,每年九月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我总会走进我校初一年级的课堂,给孩子们讲这个故事,作为爱与坚强的启蒙教育。但怎么开头呢?“同学们,为了让大家学会爱心,学会坚强,我今天给大家讲一个故事……”这样开头显然是最笨的。根据不同的情况,我一般有这样几种开头——

其一:“刚才在开学典礼上,全校同学都齐呼了校训——”同学们往往情不自禁地齐声回答:“让人们因我的存在而感到幸福!”“怎么理解这句话呢?”我问。刚小学毕业的小家伙们往往争先恐后,唧唧喳喳地回答。“嗯,不错。我这里再给大家提供一个例证,请大家吃一碗‘面’,等大家吃完这碗面之后,对我们的校训一定会有更深刻的理解。这碗面来自日本北海亭面馆……”

其二:“今天是九月一日,我问大家一个问题,后天,也就是九月三日是什么日子呢?”很少有人回答。我说出答案:“九月三日,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接着我会说说这个日子的来历,然后我自然会说到现在许多“爱国愤青”对日本(而不仅仅是日本右翼军国主义者)的仇恨,这个话题最能引起大家的共鸣。我说:“日本侵华的历史的确不能忘记,我爷爷就曾经是一名抗日军人。但是今天,我要说,作为中国人,你可以不喜欢日本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但你一定要知道我们和他们的差距有多大!二战之后,日本能够在一片废墟上迅速崛起,原因当然有很多,但日本民族的凝聚力是重要原因,‘一碗清汤荞麦面’这个故事可以告诉大家一些答案。一个民族之所以能够走向强大,就在于这个民族能够向对手学习!”

其三:“刚才我进教室前,听你们的班主任老师告诉我……(这里我举该班的例子。只要班主任善于观察与捕捉,这样的例子绝对是有的,而且不少)我非常感动。开学第一天,班上就有这么好的同学,未来三年咱们班一定会非常温馨。其实,有时候给人以温馨让人感动并不需要惊天动地的壮举,更不必大张旗鼓地宣扬,而往往只是一句话,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一个笑容,而且不露痕迹,自然而然。比如,我现在要给大家讲的‘一碗清汤荞麦面’……”

……

只要了解学生,熟悉他们的生活,并能够随时敏锐地感受他们的精神世界,我们就一定能够找到讲故事的自然切入点。

第三,要善于展开。

一些老师讲故事总讲得干巴巴的,总不能感染学生,这自然达不到讲故事的效果。决定故事讲得生动有许多要素,比如语言的绘声绘色,比如声调的抑扬顿挫,比如表情的眉飞色舞,比如肢体的手舞足蹈,等等。其中还有一个重要点,就是要学会“展开”。

有的老师讲故事往往只说“发生了什么”,于是,再生动有趣的故事,讲出来也就那么三言两语。比如,我曾经给学生讲我初一时学习英语的经历,如果让不会讲故事的老师来讲,可能就是这么几句话:“我最初的英语成绩不好,后来发奋努力,一学期便取得了惊人的进步。”这样“简洁精炼”,当然不能感染学生。

我给学生讲这段经历显然不是这样三言两语只说“发生了什么”,我还着重讲了“怎么发生的”。我讲了我初一时语文、数学等各科成绩如何优秀——有我保存至今的初中成绩单为证,但就是英语成绩不好,讲到这里,我还讲了当时班主任老师对着我“38分”的英语考试成绩叹息:“李镇西,你其他科的成绩都那么好,为什么英语学不好呢?”我又讲了当时我受到刺激,讲我决定奋起直追的心理活动。我还详细讲了我努力的行动,包括一些细节:放学路上、上学路上、晚上躺在床上入睡之前,等等时候,我随时都见缝插针地利用时间记英语单词;连学校开大会,我坐在下面,脑子里都在默记单词;我还把常用单词的卡片贴在家里的墙上、饭桌桌面上、蚊帐上方等处,还有我的手背上也常常写着英语单词,这样我目光所及之处都是英语单词……最后我讲了期末我83分的英语成绩,让我和老师都有点不相信。讲到这里,全班同学都惊叹了。“从此以后,英语成了我的强项学科。一直到后来考上大学,我的英语成绩在班上也是名列前茅。包括四十多岁读博士,我在学英语。博士毕业后,其他学习资料都扔了,但上千张手写的英语卡片我至今保留。”讲到这里,孩子们再次惊叹不已。

我还给学生讲过这么一个故事——

那是1975年,我在离家几百里的一所乡村中学读高一。有一次,老师要求我们为学校养猪场割猪草,还规定了任务,每个学生上交10斤猪草。那是严冬时节,我的手长满了冻疮,肿得像个馒头,而且从小在城里长大的我,也不认识什么叫猪草,所以,尽管对其他农村同学来说,割10斤猪草是很容易完成的任务,但对我来说,却比登天还难。

但我还是不得不拿着一个竹兜和镰刀走出学校来到田野上,四处游逛。我听说猪要吃油菜叶,于是只好在油菜地里摘一些发黄的油菜叶往竹兜里扔,但离10斤的任务还远得很!手越来越痛,我实在受不了了,便灵机一动,捡了两块砖头,放在竹兜下面,再将油菜叶覆盖在砖头上,这样,我的任务便“完成”了!回到学校,把我割的猪草拿去过称,居然蒙混过了关!

可我只高兴了几个小时我的作弊便败露了。养猪的大伯在切猪草时发现了我的砖头。一时间,我的行为被作为笑话传遍了全校:“那个城里来的娃儿居然连猪草都不认识!”“他以为猪要吃砖头呀!”……不仅仅是被人取笑,更让我难受的是,我遭到了班主任严厉批评:“看上去你很听话,原来你会搞欺骗!”……校长专门找到我,同样给我严厉的批评。校长是我父亲的同学,也是我父亲的入党介绍人,记得他当时说了一句在我看来很重的话:“李镇西,做人第一!我不指望你将来长大后成为多么有出息的人,只希望你成为一个正直的人!”几十年过去了,校长这句话到现在都还一直在我耳边响着,时时激励着我。

讲故事就要这样“展开”。写作中有“叙述”和“描写”两种手法。“叙述”是简单的交代,“描写”是形象的刻画。比如“太阳出来了”,这是叙述;而“一轮红日从东方冉冉升起”,则是描写。我说的“要善于展开”,就是指讲故事要善于描写。

第四,要有曲折波澜。

“文似看山不喜平”。讲故事其实就是口头作文,同样“不喜平”。如果故事平铺直叙,自然味同嚼蜡;或者老师说了第一句,学生就知道接下来的第二句,这故事同样索然无味。对于会讲故事的老师来说,情节平凡的故事也能摇曳多姿;而对于不会讲故事的老师来说,故事本身的跌宕起伏也会被讲得一马平川。

说到“曲折波澜”,总会想到扣人心弦的“悬念”和出人意料的“包袱”。问题是,有的故事并没有什么“悬念”,也没有什么“包袱”,怎么办呢?

倒叙是产生悬念的方式之一。因此,有时候我们将故事的顺序变一变,曲折波澜便出现了。对此我就不举例了。关于“包袱”,其实有时候只需叙事角度变换一下,故事就会产生令人捧腹的“包袱”。

有一年,我在给我校班主任做技能培训时,说到讲故事的技巧时举了这样一个例子:“古代有一个眼睛近视得厉害的读书人,一天他去买东西,到了店铺却发现大门紧闭,一个人也没有。他模模糊糊地看见门板上方贴着一张告示,却看不清写的什么。于是他吃力地爬上柜台欠起身,几乎全身都贴着门板了,终于看清告示上面的一行字:‘店铺装修,注意油漆未干。’”讲到最后一句,全场爆笑。我说,其实这故事本身并没有“包袱”,最后的抖出来的“包袱”是由我的叙事角度产生的,这个角度就是读书人的角度。如果我们换一个角度,换成掌柜的角度,再讲这个故事,什么“包袱”都没有了:“古代一个掌柜的装修了铺面,暂时停业。他怕顾客弄脏衣服,便在门板上写了一则告示:‘店铺装修,注意油漆未干。’但第二天第一个读书人来买东西,见店门没开,又看不清告示,便吃力地爬上柜台看告示,结果把油漆弄了他一身。”我当时给老师们说:“同样一件事,你给学生讲的时候,可以从老师的视角讲,也可以从学生的视角讲,也可以从家长的视角讲,还可以从其他的视角讲……讲之前,你可以比较一下,从哪种视角讲更能让故事吸引学生。”

当然,有时候遵循故事本身的自然逻辑也可以让叙述引人入胜。我曾经给学生讲过一个《故事会》的故事——

那是八十年代我班上发生的事。

开学之初,由50多同学组成了一个崭新的班级——初84届一班,新当选的学习委员王红川建议在教室里放一个小书柜,号召同学们捐献书籍,同学们立即响应。第二天,韩军同学从家里搬来了一个小木箱算是书柜,不少同学纷纷捐献了《外国童话选》、《少年文艺》、《十万个为什么》等书籍近200本。

但是,怎么管理这些书呢?我建议学生们凭借条借阅。可大家不同意,说:“李老师,让我们自由取看吧——想看时自己拿,看完后放回书柜。这多方便啊!”

我担心地问:“万一书丢了怎么办?”

学生们纷纷说:“不会的!不会的!”个子矮矮的陈建同学满脸不高兴地说:“哼,李老师一点都不相信我们!”

“是啊,李老师,您就相信我们吧!”学生们这么恳切,我终于同意了。不过,我还是指定王红川每天在放学前负责清数书柜里的书。两天,一周、两周甚至一学期都过去了,书果然一本不少,反而多了起来——因为捐书的同学还在不停地捐书。

我抓住学生们良好的道德风貌,不断表扬鼓励他们:“看来李老师以前真没想到我们初一(1)班的同学这么纯洁。希望大家保持这颗童心,永远不要给班级抹黑!”外班的同学老师知道后,也赞叹道:“初一(1)班真是一个诚实的集体!”而且渐渐地,外班一些同学也在利用午休时间来我班看书。

但是,有一天一本《故事会》却丢失了。同学们都不愿相信,这事会发生在我们班。

放学了,大家都不愿走:“再清理一遍!”“清理仔细些!”他们自信而又担心地催促图书管理员王红川同学再将小书柜清理一遍。

我尽量耐心地对大家说:“同学们知道,我们班一直是个诚实的集体啊!可今天,一本《故事会》的丢失,可能将使她染上污点。外班同学知道了会怎么说呢?又还有谁愿意捐书呢?我希望这位同学能够勇敢地退还这本书,同学们会原谅你的!”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人承认。我忍不住叹息起来:“唉,还让我相信你们!”

教室里静默得让人难以忍受,每个人的心都很难过。

突然,坐在前排的陈建同学站了起来,说:“李老师!《故事会》……是我……拿了。”

学生们不禁惊叫起来,连我也不太相信,一向关心班集体的陈建同学会做这样的事。

我诧异地问他:“你怎么会拿呢?”陈建红着脸说:“我……中午拿回家去看,忘了带来。”

学生们嗡嗡议论起来,我却立即表扬了他:“很好,陈建能主动承认错误,便没有给集体抹黑。他的诚实还是值得大家学习!”

第二天,陈建果然从家里拿来了一本《故事会》,交给王红川。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初一(2)班的一位女同学给我一本书:“李老师,这是您班的《故事会》。”我非常惊讶:“我班的?”我心里想,怎么会多出一本《故事会》呢?

她说:“是您班的。那天中午,我到您班教室借来看的,可忘了还。今天清书包才发现。真对不起。”

我一下子明白了,立即找来陈建问:“那天你带来的《故事会》究竟是谁的?”

“班上的啊!”他还在撒谎。

当我一拿出刚找到的《故事会》时,他什么也不说了。

我当时真想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可终于没问。因为答案很清楚:他撒谎“欺骗”了老师和同学,恰恰是因为他有一颗非常纯正的心!

我讲述的顺序,就是故事本身的顺序。但是,在讲的时候,有几个地方我还是刻意“讲究”了一下的:比如,我先突出了我最初对同学们不放心和后来图书一本不少的欣慰,这是一个对比;我还突出了我的信任与后来书却少了一本的“痛心”,这又是一个对比。这双重的对比,让故事有了一些涟漪。又如,在说同学们希望我相信他们时,特意讲了陈建的请求,这既是伏笔——为他后来的“犯错”埋下伏笔,又是对比——他言与“行”的对比。再如,陈建的“认错”,让我和同学们大吃一惊,这是一次跌宕;事态“平息”之后,邻班女生还书,让我意识到陈建的“撒谎”,又是一次“无风起浪”……我在讲的时候,都不动声色地突出了这两次转折,故事便显得生动起来。

第五,让学生走进故事。

所谓“让学生走进故事”,就是在讲故事的过程中,让学生参与——引导他们思考,组织他们讨论,或者让他们推测故事的发展以及结局等等。注意,不是讲故事之前的问题思考,也不是讲完之后的讨论,而是一边讲一边结合故事让学生很自然地参与。

我曾经给学生讲过一个故事。有一年我在课堂上读雨果的《悲惨世界》,讲主人公冉·阿让如何战胜自己。我就问同学们“战胜自己”的意思是什么?同学们七嘴八舌,发表看法:“就是和今天的自己和昨天的自己告别。”“就是克服自己的弱点。”“就是两个‘我’打架!”我抓住最后一个答案追问:“哪两个‘我’打架?”同学们又纷纷发言:“高尚的我和卑下的我”,“坚强的我和懦弱的我”,“勤奋的我和懒惰的我”,“诚实的我和撒谎的我”……同学们在回答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在思考:“我”如何战胜自己?

我接着给学生们讲,我说读了《悲惨世界》之后,没想到第二天会发生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什么事呢?同学们能猜一猜吗?教室里又是一片热闹,一个一个的答案从学生嘴里说出来,但最后我说:“一个都没猜对!”同学们大失所望的同时,听故事的欲望更强烈了。我说:“第二天,我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封匿名信,信里有两百二十元钱!”同学们情不自禁张开了嘴。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让我看到了他们内心的震惊,同时他们又用眼神急切地催我快快讲下去。“这是一封匿名信,写信人开头便说:‘过去,我是一个非常卑鄙的人,但是我在老师和同学的眼里却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是的,同学们都认为我是好同学,老师也认为我是好学生,可是,他们哪里知道我这个公认的“可爱的人”,竟是一个小偷!’”这个同学以前偷了班上同学的钱,一直没人发现,但昨天他听了《悲惨世界》,听了“两个我打架”的讨论,他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战胜自己”给李老师写信主动承认错误。  

这个学生在信中这样写道——

昨天,您还我们念《悲惨世界》时,教育我们要向冉·阿让学习,向过去的罪恶告别,做一个人格高尚的人。您在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具体地批评谁,但我听了却总觉得是在敲打我可耻的心灵!

如果我不承认,别人也许不知道;但我就彻底堕落了。终于我决定鼓起勇气,承认我过去的偷盗行为;并且开了一张清单,写明我曾偷过的同学和所偷的金额,连同赔偿的220元钱,悄悄地放在了您的办公桌上。请您代我退给这些同学。

我非常感谢李老师在我危急的关头,把我从罪恶的深渊拯救了出来,为我以后的人生点燃了一盏明亮的灯!

我一边讲,一边问聚精会神听故事的同学们:“推测一下这个同学决定写信认错时的思想斗争?”“如果是你,你会这样做吗?”“他希望李老师为他保密,但李老师该不该在班上读这封信?” “他的同学们会怎么看他呢?”“这个同学能够战胜自己,最根本的原因是什么?”等等。这个故事很长,也很感人,限于文章篇幅,我这里不便细写,但当时我在讲故事的时候,每一个同学都被震撼了。

作为班主任,一定要有强烈的教育意识,否则是失职;但“教育意识”的体现却一定要润物无声,讲故事最能自然而然地走进孩子的心灵。愿每一位班主任都成为讲故事的高手。

------摘自李镇西新浪博客

共有条评论

发布

推荐内容

热门点击

最近更新